裴逸风并未开口,随手将一锭五十两重的官银搁在了木质的柜台上。
官银底部的刻印在油灯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那青衣执事这才抬起头,手指在那锭银子上轻轻一摩。
他侧过身,揭开了身後一扇厚重的红木小门。
“二位请。”执事的声音沙哑,没有半分波澜。
穿过狭长的回廊,墙角生着些许细小的菌类。
暗室里唯有一张条案,一盏豆大的油灯。
油灯的火苗不断晃动,在斑驳的墙壁上投射出忽长忽短的暗影。
天机阁的供稿官坐在条案後,手中不断翻动着那几卷泛黄的宣纸。
宣纸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暗室里清晰可辨。
“打听人?”那官吏的声音像是枯木摩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