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涣散,扫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她。
他笑了一下,然後重新闭上眼睛。
「你笑什麽?」岳晴的声音在颤。
「我笑……」他的气息很弱,「我笑我病入膏肓,都看见幻觉了。」
那一刻,她才意识到生病这件事,也许不是谎言。
「你为什麽……」
为什麽要这样对她?
但这个问题,她终究没有问出口。
因为原因,或许根本不重要。
只要他想,他就能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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