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撅高了,小狗专心一点。”
路之遥耳尖充血,喘息着闷闷应下,挣扎一般的小心移动两步,好像自己多么听话一样。
实则屁股抬得跟刚才也没什么区别,敷衍的明显。
毕竟只拢着腿塌腰挨操就已经是很难的事了,臀眼下面就是被臀肉挤压掩藏的细嫩逼缝。
他药吃了没多久,小逼缝隙小小嫩嫩的,现下平日里除了白天里要在师尊的教导下修炼。
晚上还要坦诚相待,互相侍候着帮对方催生小逼。
路之遥脸薄嘴笨,每每被人压着用舌头搔刮一通,都能逼出一身的汗和泪水。
不像笸真那般坦诚,除了刚开始那几天狼狈,后来甚至都能自己开口教他怎么吮了。
他逼口生来就敏感,日常自己护的很勤,就像现在,明明简殊只在操他后边,老实青年也要紧紧夹着腿护住逼口,唯恐也让人欺负了去。
又狼狈又可怜,让人不欺负的更狠一点,都对不住他锲而不舍的坚持和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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