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逸焰一直没有松开手。他的掌心很热,源源不断的热度,让陈言洲的手腕都开始发烫。他能感觉到季逸焰掌心里的薄茧,那是打球留下的痕迹。

        陈言洲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腕上。

        他自己的手腕很细,肤色偏白。而季逸焰的手掌宽大,骨节分明,小麦色的皮肤充满了健康的生命力。

        这样强烈的对比,让陈言洲的心脏,又是一阵紧缩。

        他活了二十六年,除了小时候被父母牵过,就再也没有和谁有过这样亲密的肢体接触。即便是他的妻子萧若雪,他们的牵手,也总是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应付差事的冷淡。

        而此刻,季逸焰的体温,季逸焰的力量,都通过这小小的接触点,真实而强烈地传递过来。

        这是一种全新的、陌生的、让他有些无措,却又……并不讨厌的感觉。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念头——就这样被他牵着,似乎也不错。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地下停车场。

        季逸焰拉着他,径直走向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他按了下钥匙,车灯闪烁,发出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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