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洲，我问你，那药是给你买来看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
“我让你涂，你就必须涂。听懂了没？”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危险。
陈言洲能清晰地看到季逸焰那长而卷翘的睫毛，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爽的、带着一点点少年气的柠檬味。那味道，蛮横地钻进他的鼻腔，搅得他头脑更加混乱。
他的心跳，彻底乱了章法。
“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他挣扎着，试图维持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现在有了。”
季逸焰的回答简单粗暴。他盯着陈言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带的人，顶着这么一张猪头脸出去，丢的是我的脸。所以，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药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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