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嗯。」
「做晕的？」
「才不是。」
高致安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浴缸里坐好，然後转身去开水龙头。
蒸腾的热气很快就弥漫了整个空间，玻璃镜面上结了一层白雾。
高致安试了试水温，然後转身面对她蹲了下来。
他的脸和她的脸平齐，那双在白光下会呈现深棕色的眼睛在雾气蒙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深邃。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後往下移，扫过她满是欢爱痕迹的肌肤。
挤了一些沐浴乳在手掌上，搓出泡沫，然後从她的肩膀开始清洗。
他的动作很轻柔，顺着肩膀往下滑，经过上臂、手肘、前臂，最後握住她的手，一根一根地清洗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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