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开了那个过于亲密的“儿子”称谓,选择了一个更符合现状、也更冰冷的说法。

        编号7没有任何挣扎,眼睛里甚至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光亮。

        “想。”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清脆。

        陆凛至嘴角g起一丝没什么温度的弧度,那并非笑意,而是一种划定界限的冷酷。

        “可以。”

        他松开手,仿佛给予了一项莫大的恩赐,随即竖起了三根手指,如同立下三道不可逾越的铁律。

        “第一,不准叫Daddy。”

        “第二,不准碰我随身携带的刀,或者任何武器。”

        “第三,不准在我面前自残,流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