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欲等了一会,不耐烦地屈指轻扣桌子:“说话,不许再这样了。”

        郁瑟低声抱怨:“你先让我走的。”

        她声音小,但池欲听得见。言下之意是在怪他,本来能好好的说话,谁让池欲先为难人。

        池欲之所以摆这副姿态,倒也不是真的生气,他要是真的发火,早就在郁瑟第一次拒绝他的时候就让郁瑟滚了。

        他不过是觉得生平第一次给人道歉,心理不痛快,要找找场子。

        池欲接着冷笑,目光如炬,审视着郁瑟,与神色不匹配的是话说的不重:“你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房,还怪上我了?”

        郁瑟说:“没有。”

        她就回答两个字,这两个字也不算敷衍,但池欲发现她的眼神又飘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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