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言无声地笑了笑,又重新趴回地上。
罢了。
接下来,那老头儿送东西都格外谨慎小心,若是发现沈安言靠在牢门边上,他便用一根木棍将馒头戳着,然后通过牢门的空隙弄进去,随便扔在地上,至于水……他用了水壶,也是直接用木棍吊着扔进去的。
倒是方便了沈安言喝水,而且水壶装的水也更多。
不过沈安言也没敢多喝,喝多了想要上厕所,他还不想在这里跟屎尿共存。
幸运的是,他吃的东西也不多,不知道这是被关的第几天了,没出过一次恭,居然也没觉得难受。
就这么浑浑噩噩,半睡半醒地熬了不知道第几日,沈安言便等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建安郡主。
她倒是丝毫不避讳,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出现在牢门前,穿着锦缎华服,头上仍旧簪着各种珠光宝气的步摇和玉簪,容貌更胜从前,身段更为婀娜。
隔着牢门居高临下看着沈安言时,眼神里露出鄙夷和蔑视,仿佛是看着一条将死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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