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多话,让人守在外边,自已一个人进去。

        南玉就靠坐在床头,面色苍白,唇瓣也毫无血色,眼神也带着颓败之色,胸口包着布条,此刻还有鲜血渗血……

        可见沈安言的那一刀的确是冲着要他命去的。

        若非沈安言身体不好,手腕无力,这一刀……绝不会让南玉有任何活下来的机会。

        萧景容站在床头,看着他这副模样,一时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人是他放进去的,而沈安言有怨气他心中也是清楚的,要说他根本不知道沈安言会对南玉下手,谁会相信?

        可他也不想解释。

        所有人都把这一刀算在他头上,总好过算在沈安言头上。

        南玉看着他,人虽虚弱,说话也吃力,但他吐字却很是清晰,好像要萧景容听清楚他说的所有话。

        他说道:“臣身上带伤,不便行礼,摄政王……见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