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婳靠在池边,凝视着那不断荡漾的水纹,心中百感交集。多年来封存的记忆如涌泉般重现,带着久违的温暖与刺痛交织在一起。

        此刻,她心中翻腾着千言万语,而这些心绪又汇成了一种无可言喻的静谧。

        此时,竹叶微动,一道修长的身影悄然踏入。在斑驳的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清晰。

        此人正是宫凌,他未发一语,只是静静站在倾婳靠着的那处泉边。月光为他镀上了一层温柔的辉光,与他惯常的冷峻形象大相径庭。

        倾婳心头微颤,她自然清楚自己身后来者何人。

        “醒了?”宫凌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可好些了?”

        “阿凌。”倾婳并未回答宫凌的问题,反而轻声唤到他的姓名,声音有些低沉,似乎蕴含了说不尽的情感。

        宫凌的神情微微一震,这世间只有一个人唤他‘阿凌’,这人便是八百年前的倾婳。宫凌收了怔色迅速又恢复了平静:“我在。”

        听到回应,倾婳有种莫名的心安,缓缓闭上双眼,继续说道:“阿凌,你怪我吗?”

        “我怪你什么?”

        “八百年前,我与你之间发生过的种种,”倾婳在水中的双手紧紧捏着衣摆,“我都记起来了。”

        一时间,两人皆默然不语,似乎在用心聆听彼此的心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法用言语诉说的情愫,静谧而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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