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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便扬声唤青萝进来伺候,青萝带着两个小丫头端了盥水和两套衣裳进来,一进门就瞧见满地凌乱,铜钩上还挂着半幅揉皱的帐子,她眼皮都没抬一下,低头行了个礼,该铺的铺,该叠的叠,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盥洗完,萧令仪坐到妆台前,青萝替她梳发,顾清让在旁边站着,有些无措,看小丫头捧了衣裳来,才想起自己那件外袍昨夜泼了茶,不知晾哪儿去了。

        “在那儿呢。”萧令仪从镜子里瞥见他四处看,朝屏风后头抬了抬下巴,“昨夜叫人给你烘干了,叠在架子上。”

        他过去一看,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被叠得方方正正,压在一只锦盒上头,连磨毛了的袖口都给理平了。顾清让拿起来,心里莫名觉得熨帖,回头低声道了句:“谢殿下。”

        萧令仪没答话,只从镜子里瞅着他换衣裳的影子,嘴角微微弯了弯。

        婢女退下去后,她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正了正衣领。她还只穿着寝衣,站得近,发间的香气缭绕在他鼻端。顾清让垂着眼,心里一突一突地跳,低声道:“殿下,臣今后……还来么?”

        "来。"她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拽下来,在他耳边边舔边咬着字说,"往后,你日日都来。经还没讲完呢。"

        萧令仪那时还不知道,这一句"日日都来",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她只当是又收了个合心意的玩意儿,玩腻了丢了便是。

        她哪里想得到,这头她眼里"老实巴交"的驴,日后会红着眼,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身下,一下一下地操进去,操得她只会喊"顾清让",喊得连公主的体面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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