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渡走在她身后半步远,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神色跟散步一样。
司机把车停在巷口,鹿呦呦钻进后座,还没坐稳就把旗袍下摆拢到膝盖上夹紧。闻人渡后脚上车,车门一关,车厢隔板一升,后排就成了一个小间。
“现在能脱了吧?”鹿呦呦伸手去够纸盒。
闻人渡先她一步把纸盒拎到自己脚底下:“到家再脱。”
“闻人渡你——”
“你穿这件好看。”他靠在后座上,偏头看她,一只手搭在她膝上,指腹隔着丝料子轻轻点着开叉处,“回家路上就这一会儿,让我看看。”
鹿呦呦盯着他看了三秒,憋出一句:“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没有。”闻人渡收回手,目视前方,过了两秒又补一句,“就是觉得你穿这身,挺让人心动的。”
鹿呦呦的耳朵腾地热了,扭头看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半天憋出三个字:“……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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