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还有啊……」老人想了一会儿，「别把路弄得太宽。现在车已经开很快了。」
知南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
「可是不宽，消防车怎麽进来？」
「这个你问得好。」周伯点点头，「我也不知道。」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
知南也笑。
原来不是只有她不知道。
她把这两个问题记下来，特地在旁边画了个问号。
周伯看着她认真写字，忽然问：「你们学校做这个，要不要把真的拆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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