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被催熟的红果,还没完全消退,一碰就让人抖颤。
全身神经好像都汇聚在尖尖的两端,齐齐被揪住,内裤主人的身子一抖,风衣往下溜,卡在两边的臂膀,洁白身躯不知觉扭起来,像牛奶在罐里翻腾,轻轻一舔都是甜的。
“真可爱。”
这次轮到男人的嘴角勾起恶劣又甜美的弧度。
终于音乐响起了,内裤再度动起来,男人的手也是,学起她,一起跟着音乐节奏亵玩美乳。
郎文嘉的耳朵很利,主旋律滑向高音的前半秒,手掌就会猛地扇得乳波晃动,出现调皮的颤音,就捏住乳珠一扯一放,让她跟着一起发出颤抖的呻吟,节奏放缓的一瞬间,绵绵密密的吻就落下了,湿润的唇舌伴着转音,温柔卷弄被揪肿的乳珠。
李牧星完全陷入了这纠缠不清的节拍里,她疼得面色绯红,喘息呼得车厢的空气升温几度,同时也疼得筋骨酥软,背部发抖,潮水泛滥涌出,得绷住整个臀部才能夹住快滑出来的跳蛋。
她不甘心,手势变得刁钻,故意用粗糙的蕾丝花边磨起龟头下方的冠沟处,刀割肉般的爽与痛,让郎文嘉挣扎、呻吟,像报复一样,指腹也把两颗乳珠用力按进肉里磨,让李牧星跟着他一起狼狈不堪地怪叫。
歌曲又切成烟嗓女声的摇滚歌,粗粝性感、带着挑衅的节拍中,后座的两人互相折磨、互相撕咬。
车外已经是万物凋零的秋季,车里的时间却倒流了,那两人固执留在春季不肯走,成了发情的兽类,虐待裹着爱抚,发泄想要咬住对方咽喉的肉欲和爱意,唇舌黏在一块儿也要发出猫科动物的叫春声。
要射精了,一只手还要掐住对方的脖子,就如对方用内裤花边一圈圈缠紧冠状沟,都快磨出了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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