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棠看着她:「所以现在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好像我已经回不来了一样。」
季凛的眼神微微晃动。她想说不是,她不是不相信安以棠,她只是太清楚这个世界有多少意外。她曾经失去过季珩,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有些人转身离开後,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回来。
可是最後,她什麽都没有说,只是低声回答:「我知道。」
安以棠看着她,然後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等我。」
这两个字很轻,却像一根线一样,将季凛拉回现实。
季凛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很久之後,才低声说:「嗯……我等你。」
没有更多承诺,也没有更多保证,因为她们都知道,接下来的路,没有人能保证结果。但至少现在,她们还站在一起。
离开会议室前,安以棠先转身走向门口。
季凛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资格班操场看到安以棠的时候,那时候的她,只觉得这名刑警太习惯用自己的方式战斗,太相信自己可以扛下一切。
可是走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早就已经不是单纯想培养一名优秀的队员,而是不希望这个人离开自己的世界。
只是这一次,她不能替她选择留下。她能做的,只有站在原地,等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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