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放在以前。
当季凛看到这样的攀爬动作时，注意力绝对会第一时间集中在速度与效率上。她会去评估对方的动作是否还能更精简、发力是否还能更直接，并且在安以棠落地的第一秒，毫不留情地开口纠正：
「速度慢了。」
「重心转换不够快，刚才那一下浪费了零点几秒。」
「重来一次。」
可是今天，完全不一样了。
当安以棠从绳索上利落落地、站定在地面上时，季凛拿着计时器的手垂在身侧，站在原地足足停顿了好几秒。
当她终於开口时，第一句话不是检讨速度，也没有挑剔秒数。
「核心收紧。」
安以棠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地抬起头，迎上站在眼前的季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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