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初还以为她终于开始与人交流，然而我却听到：
“你好，请问你缺师父吗？不过我什么也会，什么也没有，只是还缺个徒弟。”
听见这句话的当下，我没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更奇怪的是，即使这个开场白如此奇特，那些新人居然也愿意跟她走。
那段期间，有时我刚把茶送上桌，人就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桌上还没喝完的茶水，也常常看见她带着不同面孔的新人从茶馆出去。
这样一来二去，估计她也陆陆续续收了好几个徒弟，只不过我从来没见过这些徒弟跟她一起来茶馆。
也不知道是她带着他们去了什么地方，还是那些新人另有了自己的机遇。
再后来，她似乎也有些乏了，便回到一开始的模式，偶尔来茶馆待上几个时辰，再安静地离开。
有时茶馆满座时，她也会识趣地离开，不会为了所谓的享受热闹而耽误我们做生意。
日子久了，我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特别留意她，毕竟也不过是个喜欢坐在角落里喝茶的常客罢了。
说起来，她今天好像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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