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观察室里只亮着一盏很暗的小灯。
沈知微睁开眼睛的时候,世界是一片模糊的白。
天花板很陌生,空气里有消毒水和薄荷混在一起的味道。身下的床单很软,床垫睡起来也很舒服。她的身体一动就疼。
她转了转眼睛,视线落在床边。
一个人坐在那里,穿着白大褂,浅栗色的头发有些软,眼睛是很漂亮的桃花眼,睫毛很长。看起来很年轻。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病历板,听见动静,抬起了头。
“你醒了。”
声音很轻,很温和。
沈知微看着他,没有惊慌,只是慢慢把视线移到周围观察了一圈,又移回来:“这里是医务室?”
“嗯。我是医疗官,温言。”
“我叫沈知微。”
“我知道。”温言微笑,“你今晚发烧到四十度二,伤得不轻。你还记得是谁送你来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