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按在胸口。这里疼。她不知道这疼叫什麽，但它在。
还有放天灯的时候。她的脸上笑得比平时多，她注意到了，她知道那不正常，但她没有办法让它停下来。内心雀跃，轻的，像是那盏灯升上去的时候带走了什麽又留下了什麽。
这又叫什麽？
她不知道。她知道她不知道，这让她感到一种陌生的愤怒。为什麽时光知道，为什麽那本爱典知道，为什麽所有人都知道，偏偏只有她不知道？
她走回寝殿，把这些全部记下来，一条一条，写在纸上。最後她的笔停在空白处，停了很久。
她想到时光的脸。
她不知道那叫什麽，所以她什麽都没有写，只是把笔放下来。
接下来几天，时冷几乎都在藏书阁里。
她没有再去过时光那边。她还没有想清楚自己要什麽。
时旭端着食盘走进来，找到她坐的角落，轻声说，「殿下休息一会吧，用些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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