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整个人僵住了。
从来都是他把她压在身下的，这还是头一回，小姑娘自己爬到了上头来。
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低垂的领口里两团雪白的软肉挤在一起，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小脸红扑扑的，嘴唇被桃花酿染成了蜜桃色。
他喉结滚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你想干什么？”
“干你啊。”
姜雪妩脸红得快滴血，可嘴上硬撑着没怂，两只小手去扯他中衣的盘扣，“你天天弄我，今儿个我弄回来，公平吧？”
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他紧实的胸膛和那些纵横的旧疤。
姜雪妩低下头，学着他从前的样子，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用力太小，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江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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