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吸了一口气。
很深、很长的一口气。
空气凉凉的,带着石头和青苔的味道,一路灌进胸腔,灌得满满的,满到肋骨都撑开了。
没有卡住。
没有那团湿棉花。
也没有笛子漏风一样的喘鸣声。
她愣住了,又吸了一口。再吸一口。吸到最後,她整个人坐了起来,双手按着胸口,像个第一次发现自己会呼吸的婴儿。
「……不喘了。」
声音一出口,她又愣了。
那不是她的声音。比她原本的嗓音清,软,尾音还微微往上扬,听起来有点像广播剧里那种温柔系的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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