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周末郁草回了趟家,他妈不在,估计又出去打牌了。
他自己下了碗面,卧了个蛋,吃完往床上一倒,从下午睡到天黑。
起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外面小区路灯亮了一串,屋里没开灯,昏沉沉的。
郁草趿拉着拖鞋去开了瓶水灌了两口,又坐回床上,摸出手机。
不知怎的,下午那会儿的情绪没散干净。
小恶魔那身黑红皮裙、那对晃来晃去的犄角,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晚上,连做梦都梦着了。
他喉结滚了滚,裤裆里那团火又慢悠悠地拱起来,顶得难受。
他把自己拍的那段片子翻出来,进度拖到最带劲的地方。
屏幕里,小恶魔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皮裙堆在腰上,奶子跟着甩,叫得又软又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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