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他扣住你的腰,把你固定在原地,撞击得更狠。你感觉自己内里像是要被他的那根东西彻底捣烂。可是那快感也在一层层堆积,堆积到你几乎承受不住的地步。

        你绷紧脚趾,指甲陷进他手臂的皮肤里,抓出一道道血痕。喉咙里发出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哈啊……嗯……季见春……啊……”

        他没有回应你,只是喘息着,更用力地顶撞。

        他的额头抵着你的额头,你们鼻尖相碰,呼吸交缠。你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属于龙涎香的、帝王的香气,也能闻到他汗水里那股浓重的、情欲的气息。

        他盯着你的眼睛,“说话。”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服和快意,“朕和你哥哥……哪个更爽?”

        你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甬道因为这个问题而本能地收紧,绞住了他那根正在凶狠抽送的茎身。他的动作更加剧烈,每一次都像要将你整个人凿穿,但速度缓了下来,每次都顶到深处,你感觉到胞宫口与他的龟头黏在一块又拉开,“呃呜…!”

        “说。”他又逼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执着。你抱紧他,把脸埋进他脖颈里,“……陛下……是陛下……”

        “谁?”

        “见春……是见春…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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