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典身舱的乱伦抽插
第二个码头叫典头。典头上没灯,只有一张桌,桌後坐着舅舅蚌叔,桌上一壶酒、一叠契书。他见我上跳板,把酒壶推过来,讲:「典语没有词,典语只有契。契上写谁,谁就是词。」他翻开契书,头一页写的是我亲哥阿绥的名字。名字底下画两条线,一条长一条短,长的写鸡巴,短的写后穴,两个数都量过,量的人签的是他。我讲:「我哥是你典来的。」他讲:「典来的归我卖。卖给谁,我说了算。」
库洛洛把词典摊在桌上,讲典语的规矩:典语三式,一式画押,二式验身,三式交割。画押要咬破拇指,验身要当着契书量,交割要当着两人做。库洛洛讲:「典语不译意思,典语译数目。你哥身上过一记,契上添一记,添到满页,赎金翻一倍。」小茧坐桌角记,十八岁,已成年,头一回记典语。她把笔杆咬在嘴里,先写了三个字:第九次。
验身归我验。舅舅蚌叔把我哥的鸡巴量了三遍,长短粗细各记一遍,又叫我哥趴到桌上,两腿扒到肩,露出后穴。穴口是红的,昨夜我操过的痕还在,一缩一缩。舅舅蚌叔拿尺抵住穴口,讲:「外口三寸二,里口松,受过操,受得深。」我哥不吭声,穴却夹了一下尺。我讲:「他夹了。」舅舅蚌叔添一记,讲:「夹一记,加一记。」小茧记完,用指尖蘸了蘸穴口的水,尝一口,讲:「咸的,跟我哥一样。」
验完哥也验我。舅舅蚌叔叫我趴到桌上,两腿开到最大,阿蚌拿两根手指抵住我后穴,一记一记往里塞,塞到底,手掌压上我屁股,穴口撑成一圈红。他讲:「你哥的量写在契上,你的量握在我手里。」我讲:「字面是验身。」他讲:「实际是点货。」点完他在我穴口抹一层油,拔出来,穴里的水跟着淌,淌在桌上,淌成一条线。小茧拿笔蘸了蘸那条线,写在契的页脚,写完把笔杆从嘴里换到另一头,又咬住。
交割在典舱。典舱比貤舱窄,一张长凳,一条缆绳,墙上钉着契书的副本。我把亲哥按在长凳上,叫他趴着,两手抓凳脚。我跪在他背後,鸡巴抵住穴口,一记顶进,顶到最里。我哥叫出声,声撞在舱壁上弹回来。我讲:「字面是我操你。」舅舅蚌叔在舱外讲:「实际是你赎你。」我掐住他腰,一记一记抽插,操得长凳挪了半尺,操得他前面那根鸡巴甩在凳面上,硬得发亮,没地方落。
我把哥翻过来。他仰躺,两腿挂到我肩上,我前面含他,後面操他。我用嘴含住他鸡巴,含到喉咙口,喉咙一缩一吞,他两手按住我後脑,一记一记往里送,送得我眼泪淌。他讲黑话:「水满了。」字面是「我要射」,实际是他掐紧我後穴,前面同时顶到最底,射进我喉咙。我全吞了,吞完他还在我嘴里跳。
舅舅蚌叔进舱,当着契书添记。他添一记,我哥身上就过一记,添到第七记,他停笔,讲:「兄弟同穴,契上叫交割,码头上叫乱伦。乱伦加一倍。」我哥趴在我腿间喘,穴口合不拢,精和水一淌一淌往凳下滴。舅舅蚌叔拿拇指按了红印,印压在我哥后穴旁边,讲:「押完了。从今夜起,你哥归你典,你归船典。」
西索是踩着缆绳进来的。他进舱先把鞋脱了搁在凳头,才脱了裤子。他前面一根抵我嘴,後面一根抵我后穴,前头一记後头一记,两根轮流,谁也不让谁。他讲:「这叫双龙。双龙不译,双龙只数。」我数,数到十四,两根同时到底,我咬住他肩膀,没叫。他在後穴口抹了一手精,抹得穴口发亮,又整根顶进去。
猫女把脚踩上长凳。她脚弓夹住我的鸡巴,一上一下捋,脚弓全是汗,滑得发亮,捋得我冠头发麻。她又把我哥的鸡巴夹进她奶子,两条缝夹一根,奶往两边压,压出一条缝,缝里全是水。她讲:「足交也算典,一记一记数。」我哥数,数到二十,她把脚心按在我嘴里,讲:「舔乾净。」我舔,舔得她脚弓发抖,脚趾夹住我舌头不放。
库洛洛最後进来,手里端着一壶油。他把我哥拉起来坐到他腿上,叫他两腿开到最大,自己坐下去,坐到那只手底下。他整只手抹满油,拇指对齐穴口,一寸一寸塞,塞到掌根贴上臀,握成拳。他讲:「这叫拳交。典语第三式叫交割,交割要交到底。」他在里头翻搅,翻一下我哥叫一下,翻到第七下,我哥尿了,尿在他手背上。
阿蚌最後进舱。他跨性别,三十九岁,已成年,上身脱了,奶子大,乳头硬得发亮,底下两条缝,前缝窄,後缝宽,中间一层肉是男的也是女的。我趴下去,用舌头从他後缝舔到前缝,舔得他大腿抖,又把他奶子夹进我嘴里,用两条缝夹住他鸡巴上下捋。他讲:「你译我。」我译:「船主阿蚌,跨性别,受操也操人。」他一把把我按倒,把整囊精灌进我后穴,灌得满,精从穴口往外涌。
小茧跪到我哥背後。她十八岁,已成年,头一回舔穴。她舌头又长又慢,从我哥穴口舔到穴壁,舔完把穴口含住,一记一记吮,吮得我哥两腿打颤。她讲:「我记下了,典语第三式是吞。」讲完她张口,把我哥射进她嘴里的精全吞了,吞完咽了一下,眼睛还瞪着我。舅舅蚌叔在契上添一记,添的是她的名字。
猫女再把小茧拉过去,教她用两条腿夹西索的根。她脚小,脚弓薄,夹不住,根一捋就滑出去。西索把她两脚并拢,拿缆绳绑在一处,脚弓对脚弓,夹住那根上下捋。她捋得手腕发酸,没叫,捋到冠头冒水,她把两只脚心贴到自己脸上,讲:「我也记一记。」舅舅蚌叔回头看她,讲:「记谁的。」她讲:「记我自己的。」舅舅蚌叔就在契上添一记,添在她名字底下,添完叫她赤脚走到舱头,脚印一个一个踩在舱板上。
典舱里五个人,六个地方同时开着。我哥的後穴挨西索的根,我哥的嘴挨我的根,我的後穴挨阿蚌灌的精,我的嘴挨猫女的脚心,库洛洛的整只手在我哥身子里握成拳,猫女另一只脚踩在我後腰。我数,数到第七就乱,乱了就重数,从头数,契上的记一记一记往上添,添到满页。一夜群交,换了四个位置,趴、仰躺、侧躺、骑,全过了一遍。
後半夜我失禁了。我跪在凳头,前面尿在舱板上,後面精一缩一缩往外吐,吐一滴穴口松一分。我哥也尿,尿在他自己腿上,他没停,两腿夹着我的腰继续挨。舅舅蚌叔一脚踩住我尿口,讲:「失禁一记,典金加一记。」小茧蹲在旁边记,记完把她自己的脚伸过来,脚心贴住我脚心,凉得像船底的冷水。
天亮前库洛洛把词典摊开,讲:「典语三式,你译完了。」我讲:「译完了,我哥呢。」他讲:「你哥归你典,你归船典,船归我典。」舅舅蚌叔在契尾添一行,添的是简体:「典身二人,兄弟同穴,典金翻倍,赎金翻两倍。」我哥把契书抱在怀里,契书压在他后穴上,穴口又夹了一下。
船靠第三个码头,跳板上还是舅舅蚌叔,脖子上一条绳,绳头拴在跳板桩上。他把酒壶搁在桌上,空着两手,讲:「下一门语言叫卖,货是我。」他脱了鞋,鞋是旧胶靴,第三双。小茧低头记,记完抬头问:「卖给谁。」舅舅蚌叔讲:「卖给量尺的那个。」舱里没人说话,只有我哥的后穴在灯影里一缩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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