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给他一个马克杯。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一起——他的手指布满关节,还留下了岁月的斑点——艾米没有躲闪,也没有缩回手,只是笑了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咖啡。
二十分钟后,亚历克斯出现了。他赤着脚,光着上身,牛仔裤松松地挂在胯骨上。头发乱得一塌糊涂。他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艾米,脸颊上浮现出两个酒窝。
“有咖啡。”她说。
“还有你。”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让她靠在自己胸前,随即在她颈侧落下一吻。“早安,宝贝。”
“早安。”
比尔端着杯子,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你们俩真是腻歪得让人受不了——我是说,这是夸奖。”
“收到。”亚历克斯松开艾米,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我今天还有点工作要忙,得用会儿笔记本电脑。”
“什么工作?”
“好玩的工作。”他眨了眨眼,“等我弄完了再给你看。”
她没有追问。她烤了些吐司,煎了几个蛋;因为椅子不够,她就坐在他腿上吃了起来,一边听比尔絮絮叨叨地讲起1987年发生的一场酒吧斗殴。清晨的时光悠闲而缓慢,艾米感到心底有什么东西沉淀了下来——那是一种归属感,与结婚证或任何法律文件毫无关联。
临近中午时,亚历克斯叫她上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