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在店里过夜。我把卷帘门拉下来,插好。
半夜两点他硬了,硬得裤子顶起来。他说他睡不着,他脚又痒了。
我说两点你修什么脚。
他说他加钱。
我说几点加钱都不修。
他把脚伸到我裤裆里。他的脚心贴着我的鸡巴头,一搓。
我说你他妈。
他说他给我八百。
我认了。
他把我拉到巷尾那家家庭旅馆。他管那间房叫包间,其实是一间十二平米的屋,一张床,一个脚盆,墙上贴着褪色的荷花。
他躺下,把脚盆放到床边,把脚放进去。他说师傅,今晚按你的规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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