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
「我是来告诉你——」我看着他，说，「我要结婚了。」
他没有说话。
「我不是来问你的。」我说，「我是来告诉你的。这次，我是来告诉你的。」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我。很久。然後他说：「你终於，自己决定了。」
「嗯。」
「那你以後，还会来吗？」
「不会了。」
他没有问为什麽。他只是点了一下头，像他过去每一次听我说话那样，从容、笃定，好像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
「我知道了。」他说。
我站在原地。我以为他会说些什麽——挽留我、提醒我、像过去那样说「你的身体记得我」。但他没有。他只是看着我，像他永远都会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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