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肉质木桩始终只是在原地缓缓吐息收缩,并没有直接的攻击动静,他犹豫片刻,终于试探着向前迈出几步,微不可察地吸了口气,仔细打量起来。
直到靠近,他才发现树桩中央还隆起了一块。隆起的顶端裂着一道狭窄的缝隙,裂缝深处一片湿淋淋的,鲜嫩艳红的软肉随着木桩呼吸般的节奏缓缓张合、微微蠕动,散发出温热湿润的热气。里头隐约可见层层叠叠、饱含水分的深红褶皱,一圈圈往深处收紧,看不到底。那些褶皱间不断向外渗出晶莹的黏液,沿着滑腻的肉壁蓄积,将整个凹陷的缝隙浸润得油亮发烫,让人看上一眼便莫名生出一种想要将什么东西狠狠填进去的荒诞冲动……
湿热的甜腥气息比刚才更浓,几乎贴着他的脸往鼻腔里钻。沈淮安盯着中央那道湿软的缝隙看了几秒,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自从登岛以来,无形的重压便像一块巨石般沉沉地压在他的心头。他不知道救援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来,不知道他们还要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岛上熬多久,更不知道未来等待着他们的究竟是获救还是无尽的绝望。作为四人中习惯了思考和规划的那个人,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冷静和可靠,把所有焦虑和疲惫都死死压在心底。然而最难得的、也最让人意犹未尽的放松时刻,竟然是之前在那株诡异的红唇植物前失控的经历。
在那个被湿热与黏液包裹的瞬间,他不用去想物资够不够,不用去想明天的方向,甚至不需要扮演一个成熟稳重、需要照顾所有人的主心骨和男友——那是他登岛以来少有的、彻底不必思考也不必承担任何责任的时刻,身体不再听从自己的意愿,连挣扎都变得徒劳,只有大脑一片空白时的极致放松与舒适。
这一方被巨叶遮挡的逼仄空间,成了他无处逃遁的隐秘深渊。理智在层层叠叠的甜香与燥热中摇摇欲坠,最终被彻底烧穿。
沈淮安咬着下唇,双腿微微发颤。他再也无法维持平时的斯文与克制,近乎急切地解开皮带,将裤子胡乱褪至膝盖。失去衣物束缚的下体早已充血肿胀得发硬,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对着这个奇怪的木桩,维持着一种极度羞耻、大腿肌肉紧绷的半蹲姿势,将那根原本昂扬向前的性器向下按去,对准了下方那道湿润狭长的缝隙。随着根部被强行压向地面,那饱满的龟头终于触碰到了那层温热湿润正散发着温热的气息的肉缝。冰凉与滚烫交织的触感顺着敏感的顶端瞬间窜上脊椎,让沈淮安的呼吸骤然一窒。
他闭上眼,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破碎的呜咽,随后腰腹缓缓下沉——
刚一触及裂缝边缘那层娇嫩湿润的软肉,整株树桩便像是受了刺激般轻微痉挛了一下,缝隙四周的褶皱瞬间如潮水般向内蠕动收缩,紧紧包裹住了粗壮的性器。极度滑腻的黏液随着肉棒的插入溢开,内部那些层层叠叠的深红肉壁竟自发地产生了一种有节奏的蠕动与挤压感,一圈圈将整根往更深处的狭窄腔道里拉扯牵引。
沈淮安整个人狠狠一颤,那种被无数温热软肉层层包裹、吮吸的快感犹如倒灌的岩浆,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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