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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元良掐灭了烟蒂。
“我打好电话了,明天来人修,车先丢这儿吧。”
尽管他们两个男人在这儿,遇到了这种事情,也有些束手无策。
“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啊,我还以为凭借着我修车的经验能够把它修好来着。”
青年将手里的工具放回车子的后备厢,然后关上。
“之前我还在抱怨着导航不准把我们引到了小路上,现在还真是庆幸,庆幸这段小路已经没有多少人走了。”
祁元良递了一根烟给青年。
这人是王硕的侄子,刚刚从警校毕业,过来给他打下手。
“估计是我们来得太频,引起了当事人家属的反感。晚上就先在村里的旅馆休息吧。”
祁元良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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