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给我起来!”

        哈利热情地用体重给出回应,他甩了甩蓬松的皮毛,把爪子按到斯内普嘴上,果不其然收到一枚不能更嫌弃的眼神。

        斯内普眼前的生物黑的和布莱克那只蠢狗有的一拼,但仔细分辨体型比狗要大得多,头顶耳朵尖尖支愣着,皮毛乌黑油亮,手感温暖又粗糙,尾巴像大扫帚一样粗笨地垂着。

        一头黑狼。

        不算意外的结果。

        哈利不但没起开,还觉得久违的轻松,仿佛挣脱了什么束缚,对快乐的感知前所未有地鲜明,他欢快压在斯内普身上又蹦又蹭,缠得魔药大师起不了身,气的斯内普捏着魔杖拼命告诉自己这蠢货是哈利波特不能阿瓦达。

        看守地窖的美杜莎贴心地在外面把门关好了,里面放飞自我的哈利狼也把斯内普衣服蹭掉了一小半,爪子已经扒拉上肩。

        意识到不对的斯内普一个石化咒扔过去,冷笑着施施然起身去了里间,把满脑子发情的石雕留在门口罚站。

        假日的夜晚总是惬意的,混着一点葡萄酒的香气,相当有益于睡眠。斯内普算好了石化咒不会困住哈利多久,但足够让他按正常作息上床睡觉,一般情况下哈利不会在他睡着时打扰,这点值得表扬。

        但那是一般情况下。

        半夜醒来对上一双饿得双重发绿的眼睛,实在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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