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字里行间透出的爱意,已经是那么卑微了,却仍旧是不敢让他知道。

        池秋芸在的日子里,郁凌赋几乎没有正眼瞧过他,跟迟暮晚一起在国外,跟她仅有的联系也是冷漠到了极致,无非是通知她离婚。

        对池秋芸的伤害,郁凌赋从未考虑过,甚至觉得这一切全都是池秋芸的自作自受。

        今年的生日礼物便笺上,池秋芸用娟秀的字迹写下了一句悲凉到极致的话:我想你在国外应该很快乐,没有我在你应该很快乐,对我多此一举准备的礼物,你应该也不会喜欢,可我还是习惯的为你准备了,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送给你。

        池秋芸作为他的妻子,连买了礼物给他,连寄出去的地址都没有。

        郁凌赋一直压抑着没有爆发出来的情绪,终于是不了遏制的爆发了出来,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原以为池秋芸那个该死的女人消失了才好,可现在才发现并不是。

        郁凌赋捂住了俊脸,任由眼泪顺着眼眶流入指缝之中。

        他后悔了,不该对池秋芸说出那么残忍的话,那个傻女人真的听了他残忍的话,做了那么愚蠢的事情。

        对不起,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却始终毫无作用,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同陆成泽说的那般,彻底的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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