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多此一举去求帮助,只是始终用冷眸盯着池暮晚。
在池暮晚很小的时候她就发现池暮晚的眼神很不对,那个时候池秋芸不懂得是什么,如今细想起来,应该是与生俱来的那份恶毒。
池暮晚望着池秋芸笑了笑,趁着池秋芸的注意力没有那么集中的时候,直接掐上了池秋芸的脖子。
“你说你活着多叫人恶心,赶紧死了把位置给挪出来,才是最好的。”池秋芸无力的望着池暮晚残忍的笑脸,因无法呼吸而涨红的一张脸,让池暮晚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趁着池秋芸毫无还手之力,池暮晚掐着池秋芸的脖子直接往外拽,池秋芸用脚勾着铁床,才没有被完全给拉下去。
她的抗拒让池暮晚越来越疯狂,扬起手疯狂的扇池秋芸巴掌,池秋芸窒息的使不上力气。
最后直接昏死过去,池暮晚直接将人拖到了窗台的位置,望着底下的高度,眼底里闪过一抹狠毒。
“你死了,凌赋才能够彻底成为我的男人。”她凶狠的对着池暮晚说了一句,随后不管不顾的将人给推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池暮晚还处在精神亢奋的状态,没敢确认池秋芸是不是死了,就直接从病房里离开了。
池暮晚急急忙忙的坐上车,还未开出医院,就听到有人在喊:“刚才有人跳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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