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生和老师的教导下,方海含现在也算是个熟手了,所以才能每次在感觉怀中人快要高潮的时候,直接会停下来。
方绪宁被他戏弄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他的心理防线一溃再溃。
而他的身体……
他的乳头肿得仿佛两颗花生粒,前面的性器别的龟头都在发疼,后穴的骚水更是不要钱一般地向外流着,甚至顺着大腿向下流去,将他双腿间都染得一片湿滑。
他已经要受不了了,方海含却再又一次将他挑逗到极限后开口,“要是再不说的话,我可就把鸡巴抽出去,不操你得骚屁眼了。”
方绪宁颤的和被暴雨浇灌得花蕊一般,然后清晰的感觉到方海含的性器,在一点一点抽离他的身体。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茎身上的青筋,是如何划过他的甬道的,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怎样依依不舍的挽留,甚至要被对方冠状头的肉棱,带出骚痒的穴口……
而在这样的逼迫下,在方海含的龟头,当真要脱离他后穴的那一瞬间,方绪宁终于说了出来,“喜……喜欢……”
然后下一瞬,方海含那根粗壮强悍的大鸡巴,就仿佛利刃一般,重新破开后穴的软肉,插入到了他身体的最深处,同时还又打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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