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肉身莲 >
        “小湫好乖。”程悦开心地把白湫廉从椅子上拉起来,急不可耐地牵着他的手往内室走。

        程悦笑逐颜开,他终于采到了荒野上的小蔷薇。那么娇嫩,那么鲜艳。他急急忙忙向前走,非常欣喜。

        白湫廉是蔷薇,红蔷薇,荒野上的小蔷薇。

        程悦说:“我要采你,荒野上的小蔷薇。”

        蔷薇说:“我要刺你,让你永远不会忘记我不愿意被你采折。”

        于是白湫廉张开嘴,却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原来我并不总是肆意恣睢的啊,”白湫廉平静地想,“原来我总是身不由己。”

        如果总是异常清醒,生活将不堪忍受。在这一刻,白湫廉有点迫切地渴望四肢能被牢牢捆绑在手术台上,长长锐利的弯钩从他的鼻腔进入至他的大脑,然后毫不留情地搅碎脑干,摧毁他清醒的神经。

        如果失了智,是不是就可以自欺欺人一切皆顺呢?这样他不会懂什么是强奸,也不会对被强奸有任何反应,他只会呆呆张大嘴巴,不能自己地往外淌口水。

        落水狗一样便宜廉价的自尊仍完好无损,伤痕累累的身体不会被留下任何暧昧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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