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的后穴像肉嘟嘟的红花,轻松地将季念的巨物吃了下去。软绵绵的红肉瞬间缠上滚烫的肉茎,贴着阴茎又嘬又吸,疯狂挤出汁水来把交合处搞得一片粘腻。

        他浓密的眼睫毛扑簌着,坐在季念腿上。这个体位进入得最深,仿佛将整个温热的肠道都捅穿了一样,穴口被撑得酸涨,湿淋淋的穴肉哆哆嗦嗦地挤压着填满体内的阴茎。

        会长觉得季念的巨物仿佛捅到了他嗓子眼,被填得满满当当让他既恐惧又满足,颤抖着从喉咙挤出一句话:“季念……太深了……你动一动。”

        温热的水浇在两人头顶,却浇不灭心中的欲火,季念扶着会长的腰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会长的穴没那么紧了,却依旧又热又烫,颤抖的软肉像夏天被烫坏的花瓣鼓鼓囊囊挤在阴茎插入的地方,让会长被戳得腰酸软不已。他面色潮红,一双单眼的凤眼湿漉漉的,没了平日的冷淡,更显春情。季念知道浴缸里不好做事,只得维持着这个插入得特别深的姿势一下一下肏弄会长热乎乎的肉穴。她让会长抬起腰,又就着体重落下,一下子把整根阴茎插了进去,撞在红肿的腺体上让会长爽得抽搐,媚肉发了疯似的吮吸给它们带来灭顶快感的阴茎,嫣红的穴眼哆哆嗦嗦地,从阴茎和肉眼中间的缝隙挤出来粘腻的汁水。

        “啊啊!季念、不要了…啊啊嗯!太深了、哈啊…呼呃……唔……”会长被肏得满脸的泪,都二十岁接近三十的人了,还被操哭了这么多次,不知道季念是不是有什么魔力,明明都做了这么多次依旧每次让他爽得哭了出来。

        他的腹部肌肉舒服得一抖一抖,眼里涣散失去了色彩,穴肉却更加炽热柔情,绵绵密密地蠕吸在里面抽插的阴茎。季念的大腿被会长坐得红肿,糜红的肉穴被操出了汁水溅落在四周,她根本分不清那是会长的肠液还是浴缸里的水,只知道抱着会长的腰重重把他钉在自己的阴茎上,狠狠戳上他抽搐的腺体让他更用力收缩软热的穴肉。

        身上的沐浴乳被冲得干净,会长脑海里一片空白,穴口一片抽搐地紧箍着埋在里面的阴茎,腺体被磨得红肿发烫,让他浑身都是软的,只能靠季念支撑着。会长浑身湿漉漉的,已经叫不出任何话,被季念抱在怀中一下一下地插着软烂的媚肉,最后在一阵痉挛下,会长抽搐着被肏射了,肉嘟嘟的穴口也分泌出了更多汁水,引导着季念的阴茎把浓稠的精液射进滚烫的肠道最深处。

        而这一夜才刚刚开始。

        会长和季念将战场转移到了床上,会长实在无力,只能把头埋在松软的枕头上,背对着季念撅起雪白的屁股让她插入。

        粗大的肉棒挤进糜烂的软穴中,穴里含着满满一泡精水,阴茎没入穴中挤出了一股白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