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他们一个个神情肃穆,不像是长辈在看孩子,倒像是透过我,去看一位君王。

        我毕竟是父皇和母后养大的孩子,自然不能让他们失望。

        ......

        等走出承庆殿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茫然四顾,没有父皇让我烦躁的谆谆教导,也没有提着灯等待我们父子二人的母后。

        正要一个人走进黑暗里,却听见一声很轻的“喵”。

        小白敏捷地跃上我的肩。

        过去我总嫌它重,霍临渊总在我发怒前把小白带走,揣在怀里。

        可是这一次我没有动,尽管肩上的重量让我觉得沉重。

        霍临渊在殿外等了很久,他识趣地没有问我,只是为我披上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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