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皮发麻,却满是遇到危险的兴奋感。
她轻声呢喃:“3…”
“2…”
“1…”
几声清脆的碰撞声,视线又被狂欢的人群挡住,众人喊她嫂子,要给她递酒,她盛情难却,接了一杯,抿了几口就剧烈咳嗽起来,仿佛是受不了太烈的酒,递酒的人也没想到她这么不能喝,挠了挠头,在齐鉴书的责备目光下讪讪走开。
她扶着茶几,一只手捂着心口,假意喘了几口气,因刺激眼角发红Sh润,Sh漉漉眼睫半垂,西子捧心也未必有如此柔弱动人之感,齐鉴书拿着手帕轻轻拭去将落不落的泪珠,他们贴的极尽,亲密至极,正在此时,郑霁月又看到他了。
懒散地靠着台球桌,用巧粉擦拭杆头,桌面上其余三个彩球都清空了,想必是一杆进洞。
野兽的直觉总是很准,似乎是注视的时间过长,对面的人抬了头,直直往这边望来,在对视的一刻,郑霁月仿佛看到幽幽的绿光,浑身的寒毛乍起,但是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b着自己迎上他的目光。
她的鼻尖红红的,眉间微蹙,眉目流转间有泪意,一副脆弱至极的神态,男人注意到不止齐鉴书在照顾她,其他在场男X都在偷看她。
真的会哭出来吗?
江楠漫不经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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