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传来一个消息。
江楠说要去南极洲看极光。
他知道的时候,人已经在登机了,打电话打了很久才接。
他颤颤巍巍的问:“老大,你不会要去赴Si吧?“
对面的声音依旧嚣张,骂他:“能不能盼我点好?“
他含泪:“可是万一老大你Si在那,我怎么给你收尸啊?”
他哭了半天,发现对面已经挂了。
分针走到6刻度,他仿佛看见飞机掠过天际,他当时几乎以为,江楠真的走出来了。
江楠也以为自己不会再想她了。
他先去了南非撒哈拉,再是亚马逊森林,历时两个月之久,最后是南极,一路爬过雪山,走过极昼极夜,穿着厚厚的专业防护服,在肆nVe的寒风中前行,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默默等待,直到看见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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