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不二别过视线,又撞进幸村温柔的目光里。这种仿佛来自长者的慈祥目光有时令不二不知所措,尽管幸村确实大了他将近一轮。
“你在看什么?”
终是无法忍受紧张气氛里突降的祥和。
“你。”
无法适应的直白,“看我什么?”
“你在紧张。”
幸村好像永远都是有条不紊的模样,语速轻缓语音柔和,笑容也是一派从容的不紧不慢。
不二笑了笑,大方承认,“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不是吗?”
这位未来学家仿佛是世界的先知,无论是十年前扶桑政府对反扶组织排山倒海似的镇压,还是三个月前手冢大石的失踪,他总是言无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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