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瑞西斯在那之後就拢络了维西拉安,而我为了瓦菈殿下窃取了这封信。」

        荷诺听完才明白整件事的真相,在愤怒和愧疚的情绪推进之下,荷诺决定亲自告诉瓦菈。

        但好胜的心和不愿低头的X格致使他的态度始终不老实。

        「妾身虽然没有及时阻止这场悲剧,但相对的妾身也没有阻止父皇的误解。那麽代表妾身也没有理由阻止你去实行自己的行动。」

        瓦菈的严肃中仍带有那份从容的温柔,看似令人疑惑的镇静却又找不出任何一点可疑之处。

        荷诺对此感到相当无语。

        「你总是这样......为什麽,到底为什麽,你到底哪来的自信?就这麽相信自己认定的事情?」

        「既已认定,为何还要怀疑呢?」

        瓦菈没有丝毫的迟疑,彷佛理所当然般地回答。

        「是吗,看来......你果然一点变都没有。」

        荷诺的眼角流下了些许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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