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眦欲裂,咬唇溢血,死死盯着棺上尧风,咬牙切齿,一字一字仿佛从喉咙里撕裂出来一般嘶吼道。
“你是谁?!我要你全家为我儿陪葬!!!”
“我是谁?”
目视棺下妇女,尧风轻笑。
笑得简单,笑得孤独。
他微微仰头,目光最终落至那棵承载太多恩怨的大树上。
“它曾是我的树,这曾是我的庄园。”
他临风闭眼,似笑非笑,却有一丝悲凉:“你可记起我是谁?”
“你……你……”
黄彩兰似是想起什么,瞳孔骤缩,不可思议:“你是盛卓的义子,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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