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和别人说话,不小心忘记你了。你刚才说,你有什麽问题想问,是吗?问吧,我这次不会打断你的。」
「不是那个问题——我是说,大叔,够了。」
灵使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不要再——自我解剖了。」
「——」
如灵使所说,李少辉的这些话,其实都是在自我解剖——把构成自己的东西,一件一件拆下来。就像是把组装好的机器人玩具拆开,确认零件有没有损坏。李少辉不断地把自己过往的构造说出来,其实就相当於是在解剖自己。
「这种事,看起来太可怜了。」
「……」
「即使不特意说出来,我也不会怀疑大叔你的。」
「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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