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琛在台上听着,一言不发。
因为全被说中了,真没什麽好反驳的。
他刚才的表演,就像是上学的时候抄同学作业,结果一个不注意,把同学的名字也顺便抄了下来。
只不过对他来说,能抄已经是给了老师面子,老师若不识好歹,他们之间必然有一个人会很没面子。而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他。
“你报名的时候,说你自学表演学了三年。拿出打工攒下来的报名费,只是想看看自己适不适合当演员。我现在就告诉你好了。如果你三年学下来只有这些东西的话,那麽,你还是早点找别的出路吧,你不适合吃演员这碗饭。”邢焰残忍又仁慈地下了判断。
学员们倒x1一口冷气。对於立志成为演员的人来说,邢焰的话简直是世间最残忍的刀子。
但关琛听了却没什麽反应。
看着无动於衷的关琛,邢焰沉默片刻,又添了把火:
“你说你今天是来退学的?有意思,之前报名的时候你好像说,要四十岁之前拿【金牛奖】影帝。我还以为有多厉害,结果就这水平?我那个在前台整天游手好闲的孙子都b你更适合当演员。”
这下不是残忍不残忍的问题了,而是赤果果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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