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一护伸手揽住已经长成眉目俊丽的青年的白哉的颈子,白哉展臂一个用力,就将他捞住腰抄了进来,按在了窗台上,痛痛快快地亲了个饱。

        两人一年里就能相聚个半月不到,思念难熬,自然容不下多少矜持,一护张开嘴,迎接那灼热的舌,舌头迎上去,相互纠缠,在此事上愈发熟稔的白哉霸道地卷住他,带领着他在口中逡巡肆1aN过敏感的齿龈,又在贪婪地绞住舌根,b得津Ye源源不断,一护承载不下,只能全部吞咽下去,被吮得舌根嘴唇都发麻发肿。

        贪婪和汹涌,都交付在这一个吻中。

        x1出了很长时间。

        气喘吁吁的两人相互抱着,换气了一小会儿又继续缠绵地吻。

        这般好些时候,白哉才放开了恋人。

        青年这下唇若涂丹,面染飞霞,眸底水润,潋滟着浓稠yusE,便若夜sE里盛开的桃花。

        “你好凶啊。”

        他抚着自己的唇,几分嗔几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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