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宛如灵巧的蛇一般,散落在地。

        她力道不轻不重地扯落外衣和中衣,郁满蓁大半光滑玉肩露出,曝露在暧昧气氛中。凌隽珈的脸凑得很近,几乎可以看见她肩上几不可见的绒毛。凌隽珈薄唇在她肩上轻轻一咬,惹得对方不自觉溢出一声娇嗔。

        此番凌隽珈下腹一热,来了慾望,真想立马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欺负,cHa得她xia0x唧唧叫。

        她双掌上移,穿过外层繁琐的衣衫,暗自懊恼:要是夏天就好了,乍还是乍暖还寒的春天呢,晚上还穿那麽多,是故意的吧?

        瞬间就窜进了抹x内,大手包覆着那柔软凸起处,耳边又传来极为柔媚的低Y,似是不经意在喉咙里泄漏出来。

        美人自觉失态,焰火烧红了脸颊,侧侧头与凌隽珈拉开了距离。

        郁姑娘的手在挣扎,她想按着身後那人正在她xr作乱的大手,却又犹豫不决,心里非常矛盾,不知要不要按自己的心意继续。

        那人的手已开始肆意r0Ucu0,一会把两r向中间推去,拢聚在一块儿,似是要二合为一。

        一会又使力捏成不同形状,像极了幼时在玩泥偶一般。一会又以指腹在r晕外侧缓缓地打圈圈,令郁姑娘奇痒难当,莫名其妙起了J皮疙瘩,贝齿咬紧了唇,生怕一不小心紧抿的唇关就会失守,Y出那羞人的话来。

        凌隽珈逗弄逗上瘾了,玩心大起,巧舌轻轻微卷,像青蛙伸脷捕食般,伸出长脷,点了点红得滴血的耳垂,又用牙齿轻咬了咬可Ai的耳珠。

        郁姑娘失守了,整个人颤动了一下,又是一声曼妙SHeNY1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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