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智秀似乎听得没有太认真,她走出了一段距离,给尹靖涵倒了杯水,尹靖涵倒是等着洪智秀招呼她坐下,不过她自己先累的靠在墙上。
就这样看着对方的背影,好像与自己记忆中无数次的碎片重合了一样,高中的时候大家都不愿意梳头发,扎马尾,所以等待着老师一走就把头发散下来,那时候尹靖涵还有些胆小地不敢做,只有在厕所里才会偷偷地散下来一会儿,然后又立马扎好。
其实背影看不出来太多变化,只不过从校服换成了更成熟的套装,两人都是,也说不出来哪里变了,但就是变了。
这样的想法让她的负罪感更加深了些,她接过水杯,累的有些撑不住眼睛里的酸涩,猛的又想起那天晚上崔胜澈给她打电话,她提出的那个问题的答案,这大概是她最聪明的时候。
大家都夸她聪明,但是其实她高中时候连一个数学题都算不出来,日复一日地盯着连题目都没有看懂的词句算着自己也不知道最后会停在哪一步的步骤,虽然后来也好像真的被人夸起聪明,所以也变得机灵起来,开些玩笑,找到些牛角尖之类的,真的变得灵光了。
但是这样的聪明从来都没有用在自己身上,·直到那天她想了半天才问出的问题。
其实她只是难于启齿,把自己不想承认的敏感摆出来让别人知道。
尹靖涵不知道怎么去开口,她的聪明什么的在这一刻都显得不太起作用,只好盯着手上杯子里水的纹路,自己的手指因为折S在杯子的另一边形成了奇怪的弧度,她只能透过这些透明的YeT去推测些什么。
洪智秀在看着自己,猛地意识到了这个事情,不过她却不敢抬头去对视一下,仿佛做错的人是她自己。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如同别的任何事情一样,这件事的根源在于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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