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教授又继续低头写字,“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应该在这一周或者收这几周内,说过了太多相似的话,也听过太多相似的疑问,可是事实却是残酷又现实的:人类,准确地说,现在还活着的人类,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播种计划吗?那也不过只是过于牺牲主义的缓兵之计,为了种族延续的放弃。
休宁凯最后还是去了聚会。
当他匆匆赶到游乐园的时候,大家还没开始坐过山车,只是随便凑在附近的快餐店吃了些东西。
过山车之前吃东西?休宁凯挑了挑眉,“你们不怕吐出来吗?”
“也没那么吓人。”
舍友把手里的可乐往他手里一推,憋急了尿就往厕所的方向跑,嘴里还喊着“你帮我占着位啊!”
于是休宁凯就非常悲催地甚至还没等到舍友回来,被挤上了过山车的座位。
等他惊魂未定,满脸皱着,闭着眼睛从设施上下来的时候,他才看见下一趟即将坐上位置的申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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