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与范闲的仇怨,本就不关风月。他与范闲,也并无风月可谈。

        宴席已散,宾客尽散。

        到天边露白。李承泽却仍无困倦,他脑中是范闲诗文百首。是范闲身上酒香。是范闲那一眼,极旷远寂寥。他身上浓郁的孤寂,让李承泽感同身受。

        太寂寞了,是天地幽幽,寻不到所求的徘徊茫然。

        原来你,也是这般寥落。

        他睡了半日补眠,靖王世子李弘成又来他王府拜会,说昨夜宫内进了刺客,杀了长公主宫内一个侍女。

        李承泽懒懒抬眸,打个哈欠,接过侍女送上的汤水,清亮的果汤散着浓郁的甜香。他尝了一口,昨日醉酒导致脑中胀痛稍微平复,可说出的话,却与李弘成的情报完全不相干。

        “听闻,靖王叔当年爱酒,有幸藏了一坛千日甘。”

        庆春泽原本正文在凹三唯梦闲人不梦君,是这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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