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几分钟,他还是不情愿地予以解释:“迟越,你从出生起,就是一个幸福的小孩。你母亲父亲会无条件支持你的任何决定,你长姐只要看到你受欺负,就会像女战士一样挡在你前面。你没有真正失去过什么,也不用害怕什么,整天只需要情情爱爱伤春悲秋无病呻吟,甚至还能分出精力去保护别人。”
迟越定定地望着他,没有吭声。
“你从小就被你最常描述的那种‘爱意’包绕着长大。要是把我丢进去,能把我活活溺死。”庄清砚讲到这里,右手轻颤,“你都拥有那么多我一辈子也要不来的东西了,为什么还要打扰我,向我索取呢?”
“跟你在一起,我会心烦,会心痛,会心软。和越哥哥在一起的小砚不再是真正的庄清砚——但我不能让他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多存活一秒……”
“别再跟我提任何要求了,求求你……”
“越哥,我很累。”
这是迟宇第二次见到庄清砚崩溃到全身发抖的模样。
他静静地坐回沙发,静静地从抽屉里把药盒戳开,捏着药片就水吞下。
忍耐已久的许舒愤怒地推门出来,他并未首先去拥抱庄清砚,而是一个拳头砸向迟越。
迟越没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